第(3/3)页 高育良点了点头。 “马组长呢?” “刚知道家属差点被带走。” 祁同伟的脸色不太好。 “情绪崩得更厉害。一直要求见老婆孩子。” 高育良把眼镜摘下,用布擦了一下。 “先不让见。给他看保护手续。” 祁同伟皱眉。 “他现在不信手续。” “那就让他知道,除了手续,没人能护他到最后。” 九点半,电话会议准时开始。 楚平山的声音从免提里传出来,平稳中带着锋利。 “高书记,政法委昨晚擅自对省府重测办外包人员家属实施控制,社会影响很坏。尤其现在媒体已经关注,必须给省委省政府一个明确说明。” 高育良坐在桌前,面前摆着三份材料。 他没有急着反驳,先把第一份材料翻开。 “昨晚行动依据,是马组长本人书面申请的证人保护事项延伸。检察机关现场见证,公安机关依法处置现实威胁。” 免提里静了一下。 楚平山开口时,语气冷了一分。 “政法委不能既当运动员,又当裁判员。” “所以我同意联合审查组介入。” 祁同伟抬眼看向高育良。 陆亦可手里的笔也停住了。 电话那头,楚平山似乎也顿了一下。 高育良把第二份材料推到陆亦可面前,示意她准备记录。 “但介入有条件。” 他把声音压得很稳。 “所有询问,全程同步录音录像。检察机关见证,纪检机关在场。任何一方不得单独接触马组长,不得将其证词脱离原始语境摘编使用。” 楚平山没有马上说话。 沙瑞金的声音从电话里插了进来,听上去仍旧平和。 “育良同志,大家都是为了把问题查清楚,不要搞得太复杂。” 高育良看着桌上的儿童照片复印件。 “瑞金书记,昨晚有人拿着马组长儿子的照片上门。今天早上媒体标题已经写好。” 他停了一下。 “如果这也叫简单,那后面会更简单。证人一翻供,所有问题都变成政法系统逼供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