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达康拿着手机走到侧门边,压着火。 “十七家,十一家被逼签协议。三折,三折啊。高育良,你让我忍到什么时候?” 电话那头,高育良只回了四个字。 “等省委会。” 李达康闭了闭眼,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。 “我告诉你,京州这些企业不是纸上的数字。” “所以你现在更不能让它们变成楚平山嘴里的情绪化样本。” 高育良的声音很平。 “材料收好,别发声。火留着,别在门口烧。” 李达康咬了咬牙。 “你最好真能烧到正地方。” 电话挂断,他回到座位,拿起第一份协议,在封面上写下两个字。 留存。 …… 政法委内部安全房里,马组长坐在床沿上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 祁同伟把三份文件摆到他面前。 “家属保护申请,医院绿色通道,证人安全等级。” 马组长没有看文件,只盯着祁同伟。 “我老婆呢?我儿子呢?” “安全。” “我要见他们。” “现在不能。” 马组长猛地站起来,椅子被带得往后一滑。 “那我凭什么信你们?你们今天说保护我,明天把我交出去,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 祁同伟没有按他,也没有吼。他只是把那张儿童照片的复印件放在文件最上面。 马组长看见照片的一瞬,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。 “这,这是他们身上搜出来的?” “昨晚。” 祁同伟把照片抽回来,重新装进袋子。 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继续把自己当外包审计组长,等他们替你安排说法。或者把你知道的东西说出来,让我们有理由把保护等级往上提。” 马组长的喉咙像被卡住,半天没有出声。 陆亦可推门进来,把联合审查组下午要来的通知放到桌上。 “你现在不说,明天他们就会替你写一份供词。” 马组长缓缓坐回去,手抖得厉害。 “我说完,还有价值吗?” 祁同伟看着他。 “看你说的是小钱,还是刀柄。” 这句话像压断了最后一根弦。 马组长捂住脸,肩膀抖了几下,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。 “海衡汉东组只是前台。” 陆亦可坐下,打开录音设备。 马组长抬起头,眼睛红得吓人。 “原始评级模型不是我们做的。汉东这边只负责套数,调参数。模型从海州来的。” 祁同伟问得很慢。 “谁给你的?” 第(2/3)页